364 你凭什么诋毁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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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是是是!”知二被捏着双颊,嘴里含糊不清的应着。

景熹见他不断点头,这才放开了手,一步一步踏进了夜晚浓黑的雨幕之中。

闻一想劝自家阁主回屋去,但又不敢说出口。

只小声的对知二说:“你在这里看着点阁主,我去取伞来。”

“那你快点,这雨实在是太大了。”就这么一会儿,知二已经被雨淋的睁不开眼睛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闻一忙不迭的回应着,又朝知二摆了摆手,“你快跟着阁主去。”

其实景熹也没想去哪儿。

只是中庭有一张石桌,石桌旁有几张石凳。

他时常和云秋君一起坐在这里下棋喝茶吃点小点心,过着十分顺遂、岁月静好的小日子。

可是现在他的心已经被云秋君伤透了。

只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想她,想她当时说的那些话。

她说自己不是个男人,她说自己不是云暮雪。

是啊,她好像确实不是男人,确实……也不是云暮雪。

三年前云暮雪在大火中身亡的画面一下子就涌入了他的脑海。

真正的云暮雪,好像早就已经死了啊。

那场火真的是太大了,一直烧一直烧,仿佛从那间小屋一直烧进了他的心里。

他的心里好焦灼,渐渐的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了起来。

现在下雨了,他就想出来凉一凉,就坐在这石凳上,让这场大雨把他彻彻底底的浇透了才好。

今夜的雨下的真的很大,知二已经在廊上点了灯笼,但那些光却没得法子穿过这浓厚的雨幕。

远远的,就只能瞧见景熹的一个剪影,以及正拿伞过去的闻一的身形。

不料闻一还未走到景熹跟前,就被另外一个高大的黑影给拦住了。

…………

白发被雨水浇成一缕一缕,贴在了景熹的面颊和脖子上。

黑夜中雨水淅沥的声音是那么的纯粹而干净,仿佛能涤净世间一切的尘埃。

静坐在这雨中,景熹忽然觉得内心不再那么焦躁,竟然安稳了下来。

忽然,面颊上不再有雨落下。

头顶上也传来了雨水落在油纸伞面上沉闷的声音。

景熹站了起来,虽然他被别人伤害了,但是他不想再接着伤害自己了,也不想身边的人跟着受罪。

他淋够了雨,心里清净了,不想自己生病,所以他知道自己也是时候回去了。

可这一起身,他才看清,原来替他打伞的人既不是闻一也不是知二。

景熹面容清冷,嗓音嘶哑:“怎么是你?”

黑鸦鸦的鸦青伞面下,盛廷一双浓黑剑眉紧蹙着:“就是我,回去吧。”

伞一直都是向景熹倾着的,盛廷的一半肩头早就打湿,他往旁边挪了半步,给景熹让路。

景熹嗤笑一声,抬头看向盛廷:“回去?去哪儿,你以为我没了夫人我就要跟你回家了吗?”

盛廷微顿,嘴角轻勾了一下:“你想多了,我说的回去,自然是回去你的房间,你浑身都淋湿了。”

“多管闲事!”

“景喜,”“住口,就算我不能用云暮雪这个名字了,我也是景熹,而不是景喜!”

“好,就算你是景熹,你也该知道,我与景喜只是曾经做过夫妻,我们已经和离,我是不会要求你与我回家的,请你不要对我如此戒备。”

“我知道,”景熹一把夺下了盛廷手中的伞,“你们想要的是那个女大夫。可就算现在我不是男人了,那我也不是你们要的那个女大夫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盛廷顿了顿,她终于认清她是女人了。看来云秋君的那一招,果真是奏效的。

“虽然我不能再做云家的女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