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脸颊绯红,语带羞意。
李子陌侧首看她,眼中带着促狭:"后来怎么了?"
她羞恼地别过脸去,不再言语。
他轻笑一声,握住她的手腕:"你没发现你的经脉已经开始恢复了?"
她一怔,果然感受到体内一丝微弱的灵力流动,眼中顿时亮起希望:"真的?"
李子陌点头:"再过些时日,或许就能恢复一些修为了。"
希望刚起又落,她黯然道:"可我的丹田已碎,即便经脉恢复,也无法储存灵力..."
李子陌沉吟片刻,道:"你还没发现吗?我的体质很是特殊,与我双修不仅你的经脉会慢慢修复,你的丹田一样可以慢慢修复。"
"当真?"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笑道:"先安心住下吧,慢慢你就会恢复实力的。"
冷月凝凝视他许久,见他神色认真,终是轻轻颔首。
转念想到要继续双修才能恢复修为,顿时羞得低下头去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盯着自己微露的脚尖发愣。
暮色渐浓,山谷中升起薄雾。
李子陌站在木屋前,声音温柔:"天凉了,快进来吧。"
顿了顿,又带着几分促狭补充道:"只来得及建一间房。"
篝火将冷月凝的脸颊映得绯红。
她踌躇半晌,终于起身向木屋走去,脚步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暧昧的夜色。
屋内,暮色透过窗棂,将一切染成朦胧的深蓝。
冷月凝赤足站在厅堂中央,木地板的凉意从脚心蔓延上来。
她望着那扇半掩的寝室竹门,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"再站下去要着凉了。"里间传来李子陌的声音,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她指尖一顿,白日里在水下被他渡气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,顿时脸颊发烫。
"吱呀"一声,竹门无风自开。月光斜斜洒入,照亮了床榻上铺着的素色锦被——不知他何时准备的这般齐全。
"我、我去湖边打些水..."她转身欲逃,却被一股柔韧的灵力轻轻缠住腰肢。
后背撞入一个温暖的胸膛,熟悉的药草香混着男子气息将她包围。
"当真要走?"李子陌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,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,"你的经脉,不打算修复了?"
他的手掌覆上她交叠在腹前的柔荑,引导她触碰自己腰间系带。
"若姑娘实在不愿..."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"我也可以用灵力慢慢疏导,只是效果恐怕..."
"我..."她声音细若蚊呐,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,"双修...当真能修复丹田?"
回答她的是一个轻吻落在耳后。
锦带滑落,衣衫委地,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夜莺。
李子陌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。
"放松。"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,一缕温和的灵力自命门穴注入,如春风化雨般抚过受损的经脉。
"嗯..."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,感受到枯萎的灵脉如逢甘霖,贪婪地汲取着这股力量。
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不自觉地向他贴近。
"这才对。"低笑震动相贴的肌肤,他抱着她走向床榻。
素色锦被上,她如墨的青丝铺散开来,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月光如水,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,时而交叠,时而分离。
起初她还谨记心法要诀,到后来只能攥紧被角,在他温柔的攻势下丢盔弃甲。
李子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,不仅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,更唤醒了她沉寂已久的灵力感应。
当最后一道关键灵脉被贯通时,她终于忍不住落泪,丹田处泛起久违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