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辽王朱启赠诗一首——《一剪梅》(1 / 2)

外面叫价依然在继续着,偶尔有书生出手,成诗传唱出去,引来一片吆喝。

朱启既然没打算凑这个热闹,便好好地跟着朱棣在屋子里饮酒作乐,听到价格飙升到1200两之后,也是心中感叹,这怕不是卖出了十四世纪的最高记录来了。

朱棣已经喝的七八分罪,此时在两个姑娘怀中,一会是脑垫波,一会又是洗面奶的,好不快活。

朱启这边自然是非常淡定,也就抱着三个姑娘,后面还趴着两个,那场面就跟姑娘们身上长了个朱启一样。

不过酒喝的有点多,朱启想要去上个厕所,念念不舍的从姑娘堆里抽出身来,随后推开门朝着茅房走去。屋外依然热闹非凡,一群人喊得那是面红耳赤,就是花魁早早的离场了,让人不免可惜没有瞧见正脸。

朱启刚走过走廊,却突然瞧见一个人影直直的朝着自己走来,他起初并未在意,只是那人到了他身旁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胳膊,随后拿出了一个小巧的令牌,又耳语了一句。

“殿下,陛下在看着呢,您还是赶紧作诗一首技压群雄吧,不然这关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
朱启酒醒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徐妙云坐在朱启旁边的房间里,正耐心等待着辽王朱启的新诗作,她来此地的主要目的,也就是这个。

但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见朱启的诗词出来,毕竟从刚才到现在,唱诗的时候都有报房间号和人名,也算是书生们在人前露脸出名的一个机会。

徐妙云一口茶一口茶的喝着,边上的徐增寿的心情,则是越来越绝望了起来,原本还在担心辽王殿下会不会出手,却发现根本不用辽王殿下出手,外面那个离谱的报价就已经让他没了希望。

现在都已经1500两银子的价格了啊!1500两别说买一个花魁同床共枕,就算是买十个也够了啊!

反正徐增寿是真的买不起了,越想越伤心,100两白交了,把酒水喝完之后,便站起来对着徐妙云说道:

“妹子走吧,也没什么可看的,哥哥我这次真的是空手跑一趟了。”

徐妙云翻了翻白眼,说道:

“你不是拿了我两首诗吗。”

徐增寿心情不开心,一听这话难过说道:

“辽王在边上,我哪敢班门弄斧啊。”

徐妙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说道:

“怎么得,我的诗词难道比辽王殿下差吗?”

徐增寿还没回话呢,外面突然传来一片喧哗之声,就听到隐约有人议论道:

“上次那位才子出手了!”

“是上次哪位才子?”

“写《花下酌酒歌》的那位啊!”

“真的啊?”

“可不是吗,上次做得《花下酌酒歌》,潇湘馆和其他青楼都在唱呢,这次好像做的诗也一定不差啊!”

徐增寿那是万万没想到殿下居然真的又作诗了,只是外面嘈杂不堪,就连那唱诗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,不过没关系,下面有人唱诗,旁边还有个年迈的书生,用着大头的毛笔写下来。

徐妙云几乎是噌的一下站起身来,推开门走了出去,抓住栏杆朝下望去,就见到六张长桌搭起来的地方摆放了一张大纸,那书生笔走龙蛇,不多时便写下了诗句的前半首来。

“《一剪梅》

雨打梨花深闭门,孤负青春,虚负青春。赏心乐事共谁论?花下销魂,月下销魂。”

这《一剪梅》的上半首刚写出来,原本还因为王爷到场而喧闹不止的人群,渐渐安静了下来,整个潇湘馆上上下下都挤满了人,此时却都不一而同的屏住呼吸,看向大厅中的书生,在那泼墨挥毫。

在场的虽然都是来娱乐场所寻开心的,但就和唐宋一般,明初此时的文坛之中,青楼斗诗那是常有的事情,如